晨登天竺山,山殿朝阳晓。厓泉争喷薄,江岫相萦绕。
直上孤顶高,平看众峰小。南州十二月,地暖冰雪少。
青翠满寒山,藤萝覆冬沼。花龛瀑布侧,青壁石林杪。
鸣钟集人天,施饭聚猿鸟。洗意归清净,澄心悟空了。
始知世上人,万物一何扰。
游天竺寺。唐代。崔颢。 晨登天竺山,山殿朝阳晓。厓泉争喷薄,江岫相萦绕。直上孤顶高,平看众峰小。南州十二月,地暖冰雪少。青翠满寒山,藤萝覆冬沼。花龛瀑布侧,青壁石林杪。鸣钟集人天,施饭聚猿鸟。洗意归清净,澄心悟空了。始知世上人,万物一何扰。
崔颢。 崔颢 唐开元年间进士,官至太仆寺丞,天宝中为司勋员外郎。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是他那首《黄鹤楼》,据说李白为之搁笔,曾有“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的赞叹。《全唐诗》存其诗四十二首。
上南行十二首 其四。元代。方回。 七里南山边,更作三里程。十里旧榷界,双桥酒有声。身老友朋尽,事殊时代更。茅店迷处所,饮徒眠九京。
和林治中雪诗五首。宋代。郑清之。 擘天滕六勇如貔,移下琼台扑凸奇。老尽青山真是幻,从渠白战更无诗。冯阑且喜明双目,嘶骑宁愁到十眉。羔酒不妨敲竹韵,园林正好乐清时。
寄茅山道友三绝。宋代。周文璞。 伏事三茅过一生,痴心不望羽车迎。旧时手种黄龙子,今解升云入太清。
蓦山溪。元代。谭处端。 廛中碌碌,虚幻名和利。休恁苦劳心,镇区区、伤神损气。回头是老,悟即便抽身,拚荣华,绝财色,乐道超浮世。恩情爱恋,鼎内如鱼戏。休论早修持,甚一日、推他一日。风人低劝,微语破迷痴。早下手,速为之,做个前程计。
清平乐 游北京大观园。近现代。蔡淑萍。 雕梁画阁,新柳丝丝弱。深院海棠红乱落,竹里琴声依约。流光换了人间,名园不是当年。早醒儿时痴梦,今来依旧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