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费尽春功绩,万紫千红竞容色。岂知晴光变霪雨,故为芳程入衔勒。
柳腰孱颜珠翠重,棠腮泪落胭脂湿。纷纷桃李委泥滓,翳翳云霾裹山脊。
屋茅蒸菌灶产蛙,涛声入户风掀席。繁华九十暗中老,园林陡觉秋萧瑟。
鞦韆高阁粉墙西,门锁深宫土花碧。穿钱甃径世无有,辗地香轮已何适。
云间踆乌如可赎,一掷千金讵容啬。长须沽酒出门去,陌上泥深几没屐。
倚阑对花重太息,花为春开春不惜。应知造物等儿戏,天怒花妖丧民德。
薄命佳人亦如此,伤春背立阑干泣。君不见玉环花妖祸唐室,西施花妖沼吴国。
江湖□困只忧民,不忧花死忧无麦。
花时苦雨。元代。何景福。 东君费尽春功绩,万紫千红竞容色。岂知晴光变霪雨,故为芳程入衔勒。柳腰孱颜珠翠重,棠腮泪落胭脂湿。纷纷桃李委泥滓,翳翳云霾裹山脊。屋茅蒸菌灶产蛙,涛声入户风掀席。繁华九十暗中老,园林陡觉秋萧瑟。鞦韆高阁粉墙西,门锁深宫土花碧。穿钱甃径世无有,辗地香轮已何适。云间踆乌如可赎,一掷千金讵容啬。长须沽酒出门去,陌上泥深几没屐。倚阑对花重太息,花为春开春不惜。应知造物等儿戏,天怒花妖丧民德。薄命佳人亦如此,伤春背立阑干泣。君不见玉环花妖祸唐室,西施花妖沼吴国。江湖□困只忧民,不忧花死忧无麦。
元建德淳安人,字介夫,号铁牛子。学博行修。累辟不赴,惟诗酒自娱。有《铁牛翁诗集》。 ...
何景福。 元建德淳安人,字介夫,号铁牛子。学博行修。累辟不赴,惟诗酒自娱。有《铁牛翁诗集》。
寄李惟寅欧祯伯四首 其四。明代。胡应麟。 浮云不终朝,岁月忽复易。岂伊岩廊慕,大业在金石。缅怀同心侣,沈思无终极。安得西飞鸿,假我双羽翼。
踏莎行 晓阴。近现代。章士钊。 天意微秋,庭阴乍晓。桂林风气行人早。未须骑马听朝鸡,叩门却有吟朋到。几树红英,一窗翠筱。诗心漫逐游丝绕。除愁除梦不求醒,叫醒稍恨莺儿噪。
喜雪 其三。宋代。朱翌。 嘉瑞真成一旦逢,寄笺天下托鹏风。分无侑坐歌眉绿,但有挑蔬冻指红。画史莫传飞舞势,诗人俱尽琢磨工。此间不见乾坤妙,妙在竹扉山崦中。
寿右丞相。。冰壶。 淳佑更兹第二春,顺开黄道对昌辰。貔貅不动红尘骑,鸿雁于归青野人。千载龙云符气运,一堂鱼水会精神。地寒燕谷须钧播,挥手东风造化仁。
寓淮北行府呈公相。明代。唐之淳。 府第雄深出圣裁,濠城北面接鱼台。恩波正比淮流远,瑞霭多从禁国来。周室藩邦基百世,汉家戚里近三台。金鱼玉带亲调膳,日对南山举寿杯。
地入长沙莫叹卑,竹萌径尺旧相知。九重才复金门籍,万里先参玉版师。
契阔累年真负口,裴徊弥月未妨脾。渭川风味那能对,中有离骚九辨辞。
长沙竹笋闻于天下大者可十斤重食之甚甘而不冰脾昔渡湘欲作诗未暇也今复过之酬以此篇。宋代。唐庚。 地入长沙莫叹卑,竹萌径尺旧相知。九重才复金门籍,万里先参玉版师。契阔累年真负口,裴徊弥月未妨脾。渭川风味那能对,中有离骚九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