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采桑子·谁翻乐府凄凉曲。清代。纳兰性德。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是谁在翻唱著凄切悲凉的乐府旧曲?风萧萧肃肃,雨潇潇洒洒,房里点燃的灯烛又短瘦了,一个凄苦孤独的一夜,在烛泪中逝去。
不知道是什么事萦绕心怀,难以放下,醒时醉时都一样无聊难耐,就是梦里也没有到过谢桥。
翻乐府:指填词。翻,按曲调作歌词。“乐府,本为汉代管理,祭祀、巡行、宫廷所用音乐的官署,亦称由官署采集来的民歌为乐府。后来将一切可以入乐的诗歌均称为乐府,容若词中取其广义,代指词。
瘦尽句:意思是说眼望着灯花一点一点地烧尽散作灯花,彻夜不眠。
萦怀抱:萦绕在心。
参考资料:
1、梦远主编,方鸣出版.纳兰词全解: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11:《采桑子(谁翻乐府凄凉曲)》,134
纳兰的词中有一部分爱情词很朦胧,又无本事可寻,所以很难确定其所指。这首词便是这样。从词里所描写的情景来看,很像是对一位情人的深深怀念。通篇表达了一种百无聊赖的意绪。此阕《采桑子》无一字绮词艳语,而当中哀艳凄婉处又动人心魄,明说是“瘦尽灯花又一宵”,然而憔悴零落的又何止是灯花而已?不是不知何事萦怀抱,而是知道也无能为力。解得开的就不叫心结,放得下的又怎会今生今世意难平?纳兰容若这样深情的男子,哀伤如雪花,漫天飞舞不加节制,悼亡之作苏子之后有纳兰,可是容若之后谁还能做悼亡的凄凉曲?嫁了这样的男人不要想着白头到老,因为情深天也妒,注定要及早谢幕留爱情佳话来让人怀念。
上阕侧重写景,刻画了萧萧雨夜,孤灯无眠,耳听着风声、雨声和着凄凉乐曲声的氛围与寂寞难耐的心情;
下阕侧重写不眠之夜,孤苦无聊的苦情。词情凄惋徘恻,哀怨动人。下阕紧承上片“瘦尽灯花又一宵”,扣住彻夜未眠,进一步诉说自己百无聊赖的心绪:“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不知道何事萦绕心怀?清醒时意兴阑珊;沉醉也难掩愁情。无论是清醒或是沉醉,那个人始终忘不掉。
晏小山《鹧鸪天》词有“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句,不知是何因缘,连一贯严谨的理学家程颐都拜倒其冶艳之下,极之赞许。容若此处更翻小山语意:“梦也何曾到谢桥?”纵能入梦,就真能如愿到访谢桥,与伊人重聚吗?相较于小山的梦魂自由不羁能踏杨花与伊人欢会的洒然,容若的孤苦凄凉斑然若现,以此句结全篇,语尽而意不尽,意尽而情不尽。
整首词以清婉笔调写相思,相思也仿佛临风而动,萦人怀抱。风也萧萧,雨过天晴也萧萧,醒也无聊,醉也无聊,又是凄凉又是缠绵,并非雕琢之语。灯光瘦尽亦是人神伤消瘦,一字镂尽风神,尽得其妙。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
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己未除日与啸麓薄游翠微元旦复至其地车中口占成四绝。。黄浚。 麟楦文章不放閒,岁华何事更相关。囊诗未办悤悤祭,待看城西雪后山。
旧有歙砚雅宜墨鑱贱号于阴以乱亡去十余年。元代。艾性夫。 冰蚕吐丝寒玉苍,老龙磨角玄云香,半生食汝充饥肠。正尔悒悒伤弓亡,一日到眼惊余皇,欲呼未见谁鬣长。庸奴自愧取不臧,艴然持之走盖藏。呜呼得失安可常,我不善保遗渠殃,苟能藏之殃而祥。但随牛后失所当,枯竹尚作神龙骧。安得石精变化飞堕桑君旁,塞翁失马心清凉。
答孔周翰求书与诗。宋代。苏轼。 身闲曷不长闭口,天寒正好深藏手。吟诗写字有底忙,未脱多生宿尘垢。不蒙讥诃子厚疾,反更刻画无盐丑。征西自有家鸡肥,太白应惊饭山瘦。与君相従知几日,东风待得花开否。拨弃万事勿复谈,百觚之后那辞酒。
台城路 阑干。清代。顾翎。 紫桐廊畔春如画,分明碧城十二。刻玉蟠螭,泥金写凤,短短回文轻护。萦云宝炷。恰界破方花,书成梵字。古础苔衣,秋痕晕上几重翠。谁教珠袖频拂,怕桐花宵坠,吹遍清露。佛髻螺明,仙铢钿滑,宫样沉香小制。雪狸曾误。只顗觑庭阴,玲珑穿去。冷压柔枝,夜凉花欲语。
自杭飞赴福建安溪做湖头赋终评贪吹空调致病。。吴金水。 才调纵横兴未阑,百家词笔判还难。归来自笑违时序,暑日炎天偏受寒。
观小儿瓮戏。宋代。李流谦。 五岁小儿初学涉,绝艺亦知天所赋。想见九牛可倒曳,已堪赤手擒猛虎。向来瓮戏真伟观,傥非目击嗤浪语。器小犹须百斤重,兵以壮夫端恐仆。笑谈牛取两足上,电转风旋疾如许。便令百试百不失,父兄从傍亦矜诩。市人骇叹俱失声,我自平生未曾睹。武阳盛气盖全燕,寄区狡谋踣二虏。论年固已一倍长,此儿谁肯哙等伍。虎变鹰扬看异时,经营一饱常细事。世人禀赋有特异,常理未可求其故。相秦童子才毁齿,说项郎君方断乳。拜归怀中笑橘堕,群戏道傍知李苦。登门已解叙通家,对客颇能嗔字父。劾鼠狱词老吏服,汗简清规乃翁沮。卓识有此更惊人,彼以力称吾未与。行行三十成何事,但耗太仓如雀鼠。怃然自笔仍自怜,强说功名在迟暮。人言速成当不久,如我定应千万寿。